Halo,我是2I1IB01的周乐扬。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我身边大多数人觉得我对于艺术文化音乐有超乎常人的追求和敏锐,但我觉得对于文和艺的追求是人天生的。就像是仪式感一样。人们总是觉得那是什么人在发明什么,但其实不过是把他们平日生活中明摆着匆匆扫过的事拎出来好好做一遍。

  我不是一个在正统中规规矩矩的人,我更符合《德米安》中所描述的那一类人,靠所谓伟大人性和自我良知低空飞行,脱离但不远离社会。高中三年生活扮演不同角色的机会改变了我太多,从学生会长到Lofi社社长到独立艺术人每一件事都让我逐渐找到人生的,变得越来越包容。我在自我认知的实现中逐渐感受到自己对于社会的价值,在长久自我封闭后开始付诸脑中爆破式的想法为现实的作品,以艺术创作作为与自己灵魂沟通的方式,再类比自己的个人问题到社会型群体。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极出彩的人,但没有一个人能活成我。

  在摸爬滚打,摩擦中被磨平的成长中,我逐渐长成我所能料到或意料外的最理想的样子。她不是一个完美的个体,而是恐惧,自卑,自豪,守序,混乱,善良,理想,现实共存的拼凑物。在永久的动态守恒中,每个部分的比例互相交换,形成一个真实而完整的我。就像是我朋友所说在理想世界中我们往往感受不到自己真实的存在,而刹那的失衡让我们感觉到自己还在呼吸那样,我更珍惜自己身上每一个疤而不是每一寸连续而光滑的体肤,后者有一种不真实的美,这恰恰是对人真实生存的否定。

  我反复想我为什么是效实之星这件事,我说服自己的理由是,我觉得每个人的生活其实都挺不一样,丰富也复杂。有或者没有一条清楚的道路,但都或多或少努力接近着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目标,傻而执着。我也是其中一个。比起每个人都成为他们想我成为的样子,盲目去接近,不如自己慢慢摸索到一条自己可以一直走的路,不做不行。然后像呼吸一样去做,慢慢地直到生命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