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教育报》头版报道我校教师评价体系

如何科学评价教师,激活和促发教师发展的内驱力?教师们又期待怎样的科学评价?教师评价一直是教育管理工作中的重中之重。

64日,《浙江教育报》头版以《好的制度能让教师乐教善教——宁波效实中学:构筑“为了教师”的评价体系》为题,大篇幅报道了我校在构建教师评价体系上所做出的努力和取得的成效


 

 

以下为报道原文:

好的制度能让教师乐教善教——

宁波效实中学:构筑“为了教师”的评价体系

 

职称评定,在校长裘建浩眼里,曾是件如履薄冰的事。“这事做得好,有利于老师的专业化发展;但做得不好,就会打击老师们的积极性,甚至激化各种矛盾。”在宁波市效实中学,情况尤其棘手:同很多老牌名校一样,校内高级教师比例高,每年新增的高级名额只有3~5个,具备参评资格的教师却多达40位,竞争激烈。

2018 年,效实中学成为全省首批、宁波唯一一所自主评聘改革试点学校。这让学校自身的腾挪空间变大了,也让裘建浩察觉到了机遇。尽管教师评价体系当中的“硬骨头”不少,但裘建浩越发坚信,坚持教师评价改革,最终能让教师队伍建设萌发出新的生长点。效实中学也在一路“破冰” 中,将传统印象中“对教师的评价”逐步转向成“为了教师的评价”。

 

制度里流淌温情,数据中照见成长

自主评聘实施 3 年以来,让裘建浩欣慰的是,没有一位教师反映“不公平”。

事后的“亮堂堂”,是事前的“不怕烦”换来的。学校会在正式评审前,召开参评教师通气会,对评分细则逐条解读。教师如提出合理意见,就会商定优化相关指标及赋分,不惜“来回”多次,以确保大家对规则达成共识。此外,职称评聘委员会中还增加了两位校外专家,学科评议组成员中校外专家比例也达到六成。

校方还试图打破“论资排辈”的 “老路子”。在评聘标准中,一方面,担任班主任、指导学生竞赛获奖等教育教学实绩有了更突出的权重。例如,担任班主任等教育管理工作一项的最高分值由自主评聘前的 10 分增加到了 16 分。另一方面,专业资历、教学论文等指标的权重被淡化。

自主权下放后,教师们花在职称参评上的精力明显少了。成功评聘上高级职称的教师王静晓介绍,“程序上简化了很多,在学校里有备案的相关证书,都不用额外去复印”。除了大幅减少材料递交,校方还简化了量化考评程序。综合排名后,参与到面试说课环节教师数量仅为可聘人数的 2 倍,不再需要所有人把所有流程都走一遍,尽可能让教师“少点麻烦”“不心累”。

教师的评价维度里,学生视角难以或缺。像不少学校一样,效实中学也在尝试利用来自学生的数据搭建起一个“参照系”。然而,收集到数据后,校方却曾陷入过困惑:每位教师的角色特长都不相同,数据能在多大程度上反映出教学育人的全貌?再者,如果一位教师收到的学生评价得分不高,他(她)就一定不是好老师吗?

理清思路之后,学校按照授课教师、班主任、班级导师等3种不同角色设计了面向学生的无记名调查问卷。根据角色的不同,问卷中涉及的项目也有所差异。比如:评价授课教师的问卷中细分为教学准备、课堂教学有效性、课后答疑辅导等5项;班主任的问卷中则涉及处理班级事务的民主性和公平性、班会组织、心理健康教育等共计 14 项。问卷会在每学期中后段发放并完成数据处理,之后完整的结果会“点对点”反馈给相关教师。

青年教师潘瑶菁工作第一年时,收 80%。这让非师范专业出身的她注意到自己的短板。她开始尝试和学生一对一写信,以加深对他们的了解。一年下来,数万字的信件让师生间坦诚相见。现在,她作为班主任的学生满意度已近乎 100%,并初步形成了自己的带班风格。在同为青年教师的钱昭媛看来,新教师大多会比较关注自己授课的内容,但对学生能接受多少考虑不周。来自学生的评价能促进大家反思教学,找到改进方向。

“真实的数据有时也不能反映真实的问题。”每次拿到评价数据后,裘建浩总会提醒自己,不要急于下结论。曾经有位教化学的青年教师小徐被学生反映教得太难,上课听不懂。 “真的是老师不称职,水平有问题吗?”裘建浩找来这位教师出过的题目细读起来,顿觉惊喜。原来小徐的强项在于编制原创试题,以拓宽学生视野,因而显得略难。之后,小徐所带班级的化学成绩果然在全市都名列前茅。“教师评价中,借助数据,又不迷信数据,才能让数据真正为教育教学服务。”裘建浩感叹。

 

条条赛道通向“领奖台”,个人到集体都可出彩

从教 31 年的潘青还记得摘得学校首届银杏育人奖的情景。当时她还在海外访学,没有提交任何材料,便被告知获奖。银杏育人奖是效实中学面向教师的最高荣誉,5 年才评选一次。有15年教龄的王林枫,最近入围了两年一届的“学生心中最美教师”候选人。这同样是一项不需要自己“填 表”的荣誉,人选由学生、教师和家长推荐产生。

效实中学校内有一套完整的教师荣誉体系。“如果你是班主任,有优秀班主任评选;任课教师有校级优秀教师,教辅人员有优秀教育工作者;课题做得好,有校级专业发展先进个人;擅长带竞赛,有机会拿校长特别奖;资深教师有银杏育人奖,青年教师则有校级优秀青年教师、校级教坛新秀。”裘建浩介绍。荣誉的评价者,除了同行,也有学生、家长,以及校友。学校向校友与企业筹集了近千万元的奖教金,每年的教师节都会举行隆重的颁奖典礼。“我们尊重每位教师的个体差异,并鼓励他们在自己的职业长项上向更高标准看齐。”裘建浩说。

教书育人需要持续精进。效实中学在全体教师中推行了1110 工程”,即每学年开设一堂公开课、撰写一篇教学类论文,并在学科内或跨学科范围内听 10 节课。每学年,身为校长的裘建浩自己也会在校内听评 80 余节课,课后与教师的交流时常都在 20 分钟以上。除了在课堂教学质量上“把关”,学校还每年举办“学术活动周”,并探索推出“小专题、共同体”的创新教学演习模式,以提升教师素养。教师可自主选择感兴趣的研习主题,并深度参与互动交流。

近年来,随着新校区开辟、办学规模扩大,学校里年轻教师的面庞多了起来。目前,全校 35 岁以下教师占到了全部教师的近四分之一。对于职业生涯刚起步不久的新教师,如何通过评价帮助他们更好地实现专业成长?校方专门制定了新青年教师专项修炼项目化测控评价方案。在这一方案中,教学论文发表与获奖数,承担公开课、获评优质课的数量,承担必修课和选修课的课时量,参与教研活动的次数和指导学生参加竞赛情况等都被列为量化指标。青年教师被鼓励多多尝试、全面提升。

2018年,效实中学又进一步设立了青年教师联盟。“联盟成立后,有了更多归属感,感觉像是多了一个同龄人评价的途径。”钱昭媛说。以联盟为平台,主题讲座、板书设计大赛、说播课、线上学术分享等活动相继开展起来,学校的教研文化在这里得到传承。除了学术活动,联盟还会承办或参与宁波市的一些公益活动。

除了关注个体,学校也意识到团体的重要性,并因此出台了星级教研组认定奖励办法。教研组要成功“升 星”,需要在校本教研、校本选修课程、校本化作业、学科质量等 9 个维度上均有所突破。“大家都‘动’起来了。身边的同行都在变得优秀,也会促进自己更努力。”物理教师余斌告诉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