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因何而悲惨》--听后感

时间:2021.3.22 作者:D2306陈佳律 编辑: 陈雁群 阅读量:710 全屏

如果这个世界不够悲惨,那什么是悲惨?

如果这个世界足够悲惨,那么又为什么?

    3月19日下午,应我校邀请,北京三联《爱乐》编辑、上海《看电影》杂志专栏作家贺秋帆先生至东部校区阶梯教室进行了题为《世界因何而悲惨》的讲座。在将近一个半小时的共处时光中,贺先生向我们详尽地讲述了他对《悲惨世界》小说及其改编的电影的深刻见解。贺先生风趣幽默的语言,不仅使同学们沉浸其中,还吸引了老师们的驻足、倾听。





    

    讲座时,贺先生先是闲聊似的阐释长篇名著的电影改编难度及遵循原则,接着梳理了小说在中国的传播史和世界电影的改编史,其中说到苏联版《战争与和平》,长达7小时余的影片打破了我对电影原有的认知,进而令我寻找到艺术更好的呈现方式。之后贺先生把近一个世纪以来的多个版本的《悲惨世界》中的演员及其对角色的演绎进行对比,并做了简短评述和诙谐的概括。



 

    贺先生认为1934年版(伯纳德导演)的电影《悲惨世界》,是影史上最忠实于原著,以叙事手段鹤立鸡群的改编版,且其通篇贯穿的质朴有超越时代之功。哈莱·鲍尔(1880-1943)扮演的粗汉冉阿让曾经流露着匪气,正如黄色护照里所写,“为人异常险狠”,但它在漫长的自赎里渐渐消亡,最后升华为遗世独立的一份神圣。跟他相比,58版里的让·加本把握的,则是无言地承受毕生苦难的圣徒形象,从对原著的尊重来说,是哈莱·鲍尔做得更有层次。雷蒙德·伯纳德(1891-1977)两年前拍出反战片《木十字架》,就其延续到《悲惨世界》里的核心价值观而言,显然是雨果“怜悯永远比正确更重要”的思想主导了他的人文情怀。尽管在各类影史的记述中,他和哈莱·鲍尔一样正渐行渐远,但他们却有可能像“最负盛名的无名者”冉阿让一样,在浮华世界边上,正俯视着前赴后继的芸芸众生。


 


    其后,贺先生将其认为最优秀的版本截取镜头,并加以描摹,兴至之处由衷敬礼,丝毫不掩赞美之意。而后则抛出了丰富的镜头语言,意在揭示雨果所言的19世纪三大问题,即“贫穷使男人潦倒,饥饿使女人堕落,黑暗使儿童羸弱”中的“黑暗”,引发深思。








    最终贺先生将木心先生的话送给我们:“说到底,悲观是一种远见。鼠目寸光的人,不可能悲观。”

    寥寥数行不能写尽先生所讲,亦不能写尽我等所获。但是正如我所喜欢的一位作家所说的“奇异之事在我缄口不语之时才真正开始,而讲述他已非我所能。”

    这个世界为什么悲惨?在艺术的旅程中,我们承认语言的无力,并企图真正理解它。理解之后,世界不仅仅悲惨,而且也充满希望。